“宝石岛:斯里兰卡艺术”:忧伤仍在千年之美也仍在

发布日期:2019-09-07 03:44   来源:未知   

  “一个被珠宝点缀的岛屿”的形象,是从古代的梵语文献以及希腊罗马对于斯里兰卡珍贵宝石的记录中,被逐渐描绘出来的。它激起了无数文学上对于斯里兰卡岛屿富饶和美景的描述。

  正在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展出“宝石岛:斯里兰卡艺术”,是美国博物馆中首个对斯里兰卡艺术进行全面研究的展览,250件展品呈现横跨两千年的斯里兰卡历史。2009年,斯里兰卡从长达30年的内战中解脱,这是一场抗争种族和宗教分裂的拉锯战。斯里兰卡是南亚的一个文化大熔炉,“宝石岛”是对其地域复杂性和种族多元化的探索和颂扬。马会开奖中心

  “宝石岛:斯里兰卡艺术”是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LACMA)正举办的展览,这个展览是对斯里兰卡将近2000年历史的一次全面展示。“宝石岛”的概念最早来源于希腊罗马对于斯里兰卡珍贵宝石的记载,这激起了无数文学上对于斯里兰卡岛屿富饶和美景的描述。此次展览展出了超过250件艺术作品,包括金、银、象牙制的装饰物,以及来自19世纪的记录了斯里兰卡中世纪历史的摄影作品,充分展示出斯里兰卡的自然风光以及动、植物风貌。展览也是对这座岛屿的一次多方面的探索,除了自然风貌,也包括它复杂的社会文化、宗教和历史。

  《佛祖释伽牟尼/Buddha Shakyamuni》,18世纪康提时期,洛杉矶郡立博物馆, 用穆雷·沃德(Murray Ward)与弗吉尼娅·沃德(Virginia Ward)捐赠的基金购得, 电子图片 © Museum Associates/LACMA。

  展览中宗教的板块既展示了斯里兰卡佛教的圣地和遗迹,也有印度教主神和众仙的图片,证实了斯里兰卡和南印度长期不断的交流联系。另外,基督教和伊斯兰教也在斯里兰卡有它们自己的位置。

  《佛教圣殿两块木板之一/ One of two panels from a Buddhist shrine》, 17或18世纪, 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 詹姆斯·柯本三世(James Coburn III)馈赠, 电子图片 © Museum Associates/LACMA。该木板可能描绘了恶魔之神维毗沙那(Vibhishana),他也被认为是楞伽(Lanka,罗刹之都)的罗刹娑之王罗波那(Ravana)的弟弟。尽管他在佛教神殿中被尊崇为神,他在印度神面前,比如毗湿奴、湿婆,只能屈居次席。

  《立佛/Standing Buddha》,10世纪,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Enid A Haupt于1993年馈赠。

  展览中一系列的象牙制品、纺织品和家具展示出欧洲殖民者对斯里兰卡近四个世纪的殖民统治产生的影响,探寻了本土和国外绘画传统的有机互动,反映了在这样多重文化背景下生活的民众的状态。16世纪早期,葡萄牙人就与当时岛上的科特王国形成了紧密的商业关系,互相交易众多高档的商品,比如大象、珍贵的乌木木材、宝石、桂皮香料,以及象牙制作的、镶嵌着金子或者珍贵宝石的奢侈品。

  《完美构想的圣母玛利亚/ Madonna of the Immaculate Conception》,镀金牙雕,17世纪,沃尔特斯艺术博物馆,巴尔的摩。

  斯里兰卡在古代世界中的“第一次发声”要追溯到公元前4世纪。来自希腊的水手们最先听说在印度旁边的某个岛上盛产绚丽多彩的珠宝。正是这种“古代奇迹”的背景感召下,这次展览的首个展厅就选择聚焦在了斯里兰卡产的21种宝石之上。这一部分的展览也介绍了斯里兰卡不同的宗教和艺术传统。除了佛教的艺术作品,还有一组很重要的展览作品——圣殿的墙板遗迹,这些墙板就是佛教徒将印度神纳入万神殿的最好证明。在节日和治疗仪式中使用的面具、绘满图画的陶制器皿更加证实了宗教在民间大众的日常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一个被珠宝点缀的岛屿”的形象,是从古代的梵语文献以及希腊罗马对于斯里兰卡珍贵宝石的记录中,被逐渐描绘出来的。它激起了无数文学上对于斯里兰卡岛屿富饶和美景的描述。因此,很显然“珠宝”的概念会贯穿整个展览。

  在首个展厅之后,展览的其他部分就围绕着三个历史时期的顺序分散开来。这三个斯里兰卡历史上的主要时期分别是:公元前3世纪至公元10世纪,公元11世纪至公元13世纪,公元15世纪至公元19世纪。这三个部分共同讲述了佛教传入斯里兰卡、佛教与本土神灵和信仰的调和、印度教和佛教的互动,以及斯里兰卡国王与佛牙舍利之间的联系等一系列主题。佛牙,即佛祖释伽牟尼的牙齿遗存,它至今仍是斯里兰卡佛教徒心中最受崇敬的物品。展览不同的部分着重介绍了斯里兰卡艺术的多个不同方面,但它们之间又是相互关联的,包括印度和斯里兰卡的文化、视觉形象之间的关系,葡萄牙和荷兰在岛上的商业扩张,英国殖民势力的建立,斯里兰卡装饰性传统的发展,斯里兰卡丰富的宫廷艺术,以及斯里兰卡留给当代社会的诸多遗产。

  佛教是斯里兰卡的主要宗教信仰,也一直是斯里兰卡历史上艺术表达的一个重要主题,因此佛教相关的作品几乎出现在了展览的每个部分。康提,是锡兰(今斯里兰卡)最后一个独立的王国所在地,也是现在佛牙的所在地。关于康提的展览部分特别聚焦在了康提佛牙节的相关艺术作品上。康提佛牙节是通常在每年八月举行的盛大佛教节日,大多数寺庙都会参与,在盛大的游行队伍中有舞者、杂技演员、音乐家、吞火表演者,还有背上载着佛牙复制品的大象。

  Scowen & Co.,《康提酋长/Kandian Chief》, c. 1870, 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 格洛丽亚·卡茨(Gloria Katz)与威拉德·休克(Willard Huyck)馈赠, 电子图片 © Museum Associates/LACMA。

  大多数展览中的摄影作品都展示了在斯里兰卡佛教的圣殿和遗迹的重要性,主要是通过斯里兰卡的三个重要历史地点和时期相关的艺术展示出来的。第一个地点是阿努拉德普勒古城,第二个是波隆纳鲁瓦古城,最后则是康提。

  Scowen & Co.,《佛寺入口/ Entrance to the Buddhist Temple》, c. 1880-90, 洛杉矶郡立艺术博物馆, 格洛丽亚·卡茨(Gloria Katz)与威拉德·休克(Willard Huyck)馈赠, 电子图片 © Museum Associates/LACMA。这张照片记录了一位不知名的僧侣站在进入佛牙寺宫殿群的拱门口,于1809年至1812年最后的建造时期拍摄的。

  斯里兰卡历史最早的记载是“锡兰大事记”,这是用古巴利语写的史诗,描述了斯里兰卡的早期历史,从它传奇性的诞生故事到马哈塞纳(Mahasena)统治阿努拉德普勒圣城(公元302年)的时期。阿努拉德普勒王国从公元前377年一直持续到公元1017年,佛教是在阿努拉德普勒王国早期传入的。将佛教带入斯里兰卡的人是斯里兰卡最早的国王之一,提萨。这也是源于提萨国王和印度早期佛教最重要的传教士印度国王阿育王有良好的私交。也是在这时,阿育王的女儿僧伽蜜多将菩提树枝带来了斯里兰卡。菩提树枝插种而成的圣菩提树至今仍在阿努拉德普勒古城的摩诃菩提寺受到慕名而来的佛教徒的朝拜。佛牙舍利也是在公元4世纪被带到阿努拉德普勒的。4世纪是斯里兰卡快速成长的一段时期,僧伽罗文化的黄金时期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同时,作为一个农业为本的社会,先进生产技术的运用在这里创造出了古代世界最复杂的灌溉系统。阿努拉德普勒古城如今还保留有一些当时的水池和灌溉系统遗迹。

  公元5世纪末,南印度朱罗王国入侵,攻占了阿努拉德普勒。国王维吉亚巴胡一世宣布将都城东迁至波隆纳鲁瓦。这是斯里兰卡第二古老的王国,位于现在斯里兰卡的中北部省。1070年,国王维吉亚巴胡击败了洗劫阿努拉德普勒的朱罗入侵者,再次统一了所有地区。波隆纳鲁瓦的黄金时代是在之后的一位国王帕拉克拉玛巴胡一世(1153-1186)的统治时期。帕拉克拉玛巴胡一世鼓励商业和农业的发展,改善了阿努拉德普勒使用的灌溉系统。今天,波隆纳鲁瓦古城是斯里兰卡最著名的景点之一,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在帕拉克拉玛胡一世统治期间建造的伐多达祗殿(最初建来存放佛牙舍利)是今天波隆纳鲁瓦古城保留的最好的建筑之一。

  第三个历史板块就是康提王朝。建立于公元15世纪,最初它只是科特王朝(位于西南岸)的一个附属国,在15世纪末期才成为一个独立的王国。康提王朝经受住了国内、国外各种入侵的考验,直到1818年英国人的到来,康提王朝才最终被终结。康提王国以其宝石钟表匠和金属工作者而出名——今天的新郎新娘仍然常常想要一场奢华的康提式婚礼。康提的艺术有着很明显的特征,在斯里兰卡的许多佛教寺庙中的壁画里都可以看到康提的艺术。

  《坐佛/Seated Buddha》,18世纪晚期,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哈里斯·布里斯班·迪克基金(Harris Brisbane Dick Fund)、文森特·阿斯特基金会(The Vincent Astor Foundation)馈赠,Acquisitions and 2008 Benefit Funds及约翰·斯图尔特·肯尼迪基金(John Stewart Kennedy Fund),于2009年交换。

  佛牙寺,位于康提中心,是斯里兰卡佛教徒心中最重要的神殿,从17世纪中期开始就是佛牙舍利的存放地。最早保存佛牙舍利的寺庙是国王Viravikrama(统治年代为1542-1557)建造的,但是之后被葡萄牙人劫掠,佛牙就被移送到别处保管,直到后来建造了一幢更加坚固的建筑后,才被移送回来存放。古代王朝的皇家宫殿也仍在主寺庙群附近,供参观者参观。

  贯穿本次展览的一个重要线世纪末期英国殖民者拍摄的相片。考古的和建筑的照片都是关于英国统治下的锡兰国的重要记录。它们展现出斯里兰卡在南传佛教中的重要性,也间接描绘了斯里兰卡在被殖民期间的风貌。

  最后一个展厅包含了在加利福尼亚工作的艺术家路易斯·德索托(1954年生)的当代艺术作品。德索托的大型充气雕塑就是受到波隆纳鲁瓦伽尔寺12世纪的巨型石头雕刻“卧佛”的启发而创作的。这位艺术家的作品就相当于一个关于佛祖教诲和佛祖形象的视觉影响力的实况报道。在这个展厅中还有斯里兰卡摄影师Reg Van Cuylenberg(1926-1988)的当代摄影作品。他在1949年至1988年期间进行了多次环游斯里兰卡的旅行,他用摄影记录下了他去的各种地方,见证的不同节庆,以及遇到的人们。与殖民时期摄影收藏的对比来看,Van Cuylenburg的照片反映了1948年斯里兰卡独立以来的欢乐岁月。在他的书《岛屿印象:一幅锡兰的肖像画(Image of an Island: A Portrait of Ceylon)》中,他用一个斯里兰卡人的视角展示了他深爱的祖国。现代的摄影相片与一个古代的世界就这样融合在了一起。